起头，就看见程羲之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，也不由自主地直起腰。 “你今天来的真早。” 程羲之忽然嘴角勾起，玩味地看着方深夏。 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昨天晚上的程羲之用了多大的力气，才克制住自己对方深夏的杀意。 也克制住自己不要在今天露出马脚。 程羲之回去仔细想过，方深夏未必看出了自己的身份，但方深夏肯定有问题。 方深夏有点奇怪程羲之骤变的表情，但也只当做对方心情不好，下意识点头，“对，今天打车会快点，对了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没回啊？是已经睡了吗？” 昨天回去以后，方深夏又找程羲之闲聊几句。 不同于之前的热情，除了解释自己之前为什么离开后，程羲之再也没给方深夏任何的回应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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